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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自有黄金屋——读吴蔚的《880年 满城尽带黄金甲》

书中自有黄金屋
——读吴蔚的《880满城尽带黄金甲》
                                                        韩冬  知名作家
我也写过几本历史书,态度很端正,作风很优良,所以在写书之前看了不少的历史书籍。导致的直接结果是:就像榨油厂的工人闻见油烟味就像吐一样,现在我看到历史书也都绕着走。看伤了主要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历史上发生的值得写的业就那么点事,现在的历史书是翻过来覆过去的写,写的都跟历史教材一样,顶多也就是换换表达方式之类的,实在没有达到买回来一本看的价值。可是,但是,其中也有写历史写的好的,吴蔚就是其中的一位专业户。
看到吴蔚的文字是在一个偶然的状况下。那段时间我比较虚荣,总跑和讯博客首页上去看有没有我的文章被推荐了,那段时间正在连载一本书,天天都能在首页关键词“历史”下面看到我的文章,一不小心的情况下也天天都能看见一个叫吴蔚的人的文章天天都被推荐,还离我的不远,于是点了进去,这一点不要紧,点开了一片广阔的天地,点开了一派大好山河,点开了一卷风起云涌的历史卷轴。那个时候吴蔚正在连载她的《1644 中国式王朝兴替》,写的非常引人入胜,当时就有一种感觉,这本书肯定能火一把,本来是应该长久的火的,可是这个时代注定了再好的东西也只能是一把。后来的事实证明我当时的感觉是正确的。吴蔚写的历史跟一般的写历史的有什么不同呢?首先,不是平铺直叙,她的历史书情节布置引人入圣,用倒叙、顺叙、插叙这些名词来形容都已经不够了——即便再加个乱叙也不够,情节看似是按照事件的发展布置的,可是又不是那样,从中我找不出规律来,我这个笨拙的咸猪手也形容不出来,总之有一种就像在看一部优秀的大片一样的感觉,这或者跟她编了很多剧有关系吧。其次,一般的人写历史往往都注重于大场面、大人物、大事件,高潮一波连着一波,高潮固然让人销魂,可是销的多了也会虚脱的,有点低吟清唱、缠绵悱恻做铺垫似乎更加回味悠长,余音绕梁。吴蔚写的历史里面有日常琐事、有太监宫女、有踢球打猎,说的都是些寻常事小人物,在这些小事件小人物中却暗藏着汹涌,在为即将到来的山雨充盈着暗动的风。悠扬的前奏让人在不知不觉之中做好迎接高潮的准备。这也许跟她是一个婉约而不乏厚重的女子有关系。再次,文字优美,有的时候还不乏有趣。吴蔚是在写历史没错,更重要的是在写小说。我浅陋的觉的,既然是小说就首先要有个好故事,然后情节的安排要引人入胜,再接着文字要让人喜欢,更重要的一点是能有趣的话尽量有点趣。最后一点是我个人的癖好。吴蔚的历史小说文字很不错,写豪情的时候让猥琐的我都产生了负剑走天下的豪气,写凄凉的时候让没什么同情心的我都哭的肝肠寸断,写爱情的时候让我不停不断的回忆我的那几个红颜知己垂泪到天明……
吴蔚的新书《880年 满城尽带黄金甲》是集上述优点于一身的,同是又有所突破——吴蔚对她自己的突破的小说。在她陆陆续续连载的时候,我就追着看了。荒废了自己正在写的书稿,差不多看完的之后,直接删了自己已经写了几万字的书稿。我双手指向苍穹,泪流满面的不停诘问,都是写字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我觉的她的这本小说本来可以起个更好的名字的,可能是因为张艺谋的电影即将大映的缘故,所以起了个这个名字,这绝对是出版商捣鼓出来的,你绝对不能因此而以为她的书只能靠一个媚俗的名字来吸引人,其实内容满眼满场的豪乳不知道多少倍了。
这件事情我也深有同感,在李连杰的《霍元甲》开拍的时候我写过《霍元甲》,在冯小刚《夜宴》开拍的时候还想过写《夜宴》,吴宇森的《赤壁大战》还没有开拍我的《火烧赤壁》已经快要上市了,接下来很可能要写《长江七号》跟周星驰遥相呼应。我只是等着盼着这吴蔚美眉的这本书上市了,我决计是要买一本来看的,已经太久时间没买书看了,我的内涵和知性美已经大幅下降了,就指着这本书提升回到原来的境界呢,指不定还能超过原来的水平。
 
 
                 暴戾而不失妩媚的历史
——一个女性笔下的晚唐气象
吴海涛   编辑
在《880年 满城尽带黄金甲》中,作者极力想重新构建和解读晚唐五代这段历史。结合作者前一部书《1644 中国式的王朝更迭》,可以看出,她习惯走《万历十五年》一路的叙史模式。试图通过一个特殊事件和特殊年代,来楔入一个宏大的历史场景。不过真正体现“黄巢起义”楔子作用的是本书第一部分,“风雨之飘摇”。这也是我认为全书最有创意的部分。作者并没有按照传统史书的套路,从社会生活的各种角度来表现唐末农民起义的恢宏背景。而是紧紧抓住一种要素——人。通过人物活动和人物关系来展示日薄西山的晚唐气象,是这部历史“小品文”的看点
“安史之乱”如一道闪电划过,伟大的盛唐迅速秋意萧萧,风雨如晦。我们所说的“晚唐气象”也就开始了。表面上是宦官的不断擅权、藩镇的日益坐大、党争的久盛不衰,但似乎一切都可以归结为,“盛唐精神”的失落和萎缩
只身匹马,退十万突厥铁骑,这是太宗李世民的赫赫神威。而从玄宗晚年开始,数代君主一有风吹草动,竟纷纷弃国逃遁。冒死直谏,骨鲠之臣,敢犯天威。这在盛唐不惟魏征一人。而当内有阉宦擅权,外有强藩割据,“拾遗”“补阙”们大都噤若寒蝉,晚唐谏官系统形同虚设。且谋且断,合心戮力尽宰辅之责,盛唐名相有房(玄龄)杜(如晦),有姚(崇)宋(景)。结党营私,心无国家公器,全无历史责任与政治理想,这是晚唐宰相“党争”的集体写照。开疆拓土、戍边卫国,盛唐辈出慷慨悲歌的沙场名将。朝秦暮楚、割地斗狠,藩镇们视大义如粪土,视黎民如草芥。晚唐五代,称雄神州的多是这类草莽匹夫。从天子到群臣,从官场到沙场,从中央到地方,到处流溢的都是怯懦、自私、暴戾和贪欲。盛唐风采,休矣!
在大唐活力消泯的同时,宦官政治的阴气却悄然弥漫,渗进帝国朝野的每一寸骨髓。
宦官,本身是值得同情的野蛮制度的受害者。可正因为身体的残破,主流社会的不容和歧视,导致他们的人格往往阴暗、畸形。特殊的身份使得宦官有机会操控皇权,但缺乏健全的心智和基本的文官素养,他们的擅权往往引发国家和社会的灾难。在《满城》一书中,作者着意梳理了几对皇帝与宦官的恩怨,我们从中看到了宠信、依托、安抚,也看到了猜忌、反目和杀戮。在一百多年中,宦官谋害旧主拥戴新君,新君铲除一批宦官再起用新的宦官。皇权在血腥中艰难延续,宦官却如春韭般割而复生,阴魂不散。
当然,即使盛唐精神趋于枯萎,我们这个文明群体依然不乏血性赤诚。作者不时从这段暮气沉重的历史中翻检出这样的片段,让我们眼前一亮。毕竟还有侯昌业这样直谏而死的谏官,还有王叔文、王伾、武元衡、裴度这样欲挽狂澜的宰辅能臣,还有郭子仪、颜真卿、珲碱、段秀实、李晟、李愬、高崇文这样的将星闪烁。但作者的着力刻画,恰恰是通过这些“盛唐遗士遗风”,来烘托晚唐社会进取精神和高尚人格的整体失落。正如郁闷的李商隐所慨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些光辉亮丽的人物和故事,实在过于短暂和微弱,他们不足以阻挡大唐广厦的坍塌和毁灭。
我突出地表达了个人对“风雨之飘摇”这一部分的偏爱,是因为其解读方法和叙事风格让我耳目一新。至于本书的第二大部分“生死之较量”,我认为作者的叙述方式相对传统,在尽量大气而清晰地给读者展示一幅乱世争锋的凌厉战阵。但阅读过程中,我们不得不重视作者的个人背景。首先,她的专业出身是理工科。在行文的过程中,面对唐末五代极端复杂的人物事件、纷乱矛盾的史料记载,她表现出很自信的理性分析和判断。就如一个训练有素的外科医生,面对一片血肉模糊、经络纵横的肌体,果敢而冷静地下刀。这一点,我认为是有她的专业痕迹的。
其次,她还是位年轻的女性作家,保留着一般史家少有的感性和理想情怀。书中关于张义潮及其沙州归义军的着力关注,是出乎我意料的。张义潮其人其事,对于唐末五代的中原政局影响甚微,在习惯的叙事模式中往往被边缘化。但本书中却浓墨重彩、揄扬有加。“一个没有英雄的民族是可悲的,有了英雄而不止敬仰的民族更是可悲的。张义潮就是唐末的英雄”“有了张义潮和十队信使的故事,人类也可以存在更多的信心。”显然,作者自己也厌倦她笔下的血腥杀伐、道义沦丧,她在提醒自己也在提醒读者,人性最光辉、最宝贵的品质永远存在,尽管它可能远在极荒、微若星火,但依然会给绝望的人世传达理想与信念。 
此外,书中对一些历史细节的择取和把握,也是这位女性作家特具的手眼。如对一些女性历史人物(宋若昭、薛涛、李季兰、花见羞等)的关注、对一些非主流小人物的描画、对朱温情爱之迷的探询、对黄巢“城主”心态的解读,都表达了作者独特的历史观。历史不仅仅是男人和大人物们书写的,也不仅仅是冰冷、血腥、具像的。历史可以是温热的,可以是妩媚的,也可以是充满偶然和戏剧性的
 
 
有脾气的女子
长亭书斋  网友
“倘若不是有些阅历,都不过是些垃圾。”
看到这句话时,刚刚吃完午饭。那种清炖排骨汤,加上菜头,略滚过便趁热吃。整个冬日便如此御寒的。可惜没有炉火,电磁炉倒是干净方便,但远没有火焰看着暖心。
饭后照例是热茶在手,便去翻阅。期期然便看见这句话了。
这是那个自称菊开的女子凌晨所言的,指的是《狼图腾》以及《藏獒》等书。这女子的文笔是不错的,最初上网时,便有些喜欢她的文笔。有些短文是堪称精美的,小说倒未必能看下去。大凡一女子,多在笔端生出些花絮来,内里,未必是给男子所看的文章。有些地方婉转有张爱铃的迹象,但这一点,她未必肯承认。这是个小脾气蛮多的女子。毕竟年轻,尚不到三十,所叙的,不过是想像而已。这个时候要是没点脾气,倒愧了青春年华了。
只是这般评说,未免心中不快,对于语言深爱之人,断不会如此评述他人文字的。文或许各有所爱,但终是心血之作,孰高孰低,不可一语而断言。
好在她随后便说,自己除了语言,其他的,也是垃圾。这倒挽回了些影像了。不过,现在是看不到这些字句了。这孩子习惯凌晨写了文,白日里便又删了去。倘若不是巧合,断然是见不到了。大约是夜里心思流动,随感而发,待到醒来,又觉不妥,典型女子心性。
写文的人,多是夜多昼短的,以至于上午,多是在梦乡的。
这点倒佩服吴蔚的,她似乎每天都起的很早,这是个好习惯,不至于把身体弄的恍如黛玉题三绝。
她是擅长写历史的。在自己的印象里,这本该是男人的长处,倒没料到她笔下,也居然可以如此纵横千年,洞悉烟海般历史文献中暗藏的心机
女子该是柔情似水的,文也便多是华美小文,如此顺理成章的推论,如菊开那般,是约定俗成的印象。话虽偏,但大致还是可行的。女子之文,多从自身而发,愈深愈精,细致入微,鲜见关注他人之文。再者关注历史的,如吴蔚的《1644》,那更是少了。
举凡女子,心思过于细密,而感性多于理性,且敏感如春之初露,丝丝见于眼里,动于心中,再加上年轻,自身有太多的幻梦可言,便难有大气之作。而吴蔚,她的博客里,几乎见不到那种缠绵之至,辗转不眠的小女子之言。
最初认识她,是缘于鱼顺顺。这位山东女子,交游广阔,举凡博之特、异、奇者,均能寻来一叙。至今我的MSN上,也只有几个她所引见的朋友。写博之人,多半都喜静的,文可千言,却未必肯闲聊。而鱼顺顺几句话语,便将那些“发扬含蓄”的人牵连起来。
对于历史,原本便是喜爱的,但多流于读些野史杂记,未曾系统研读过正史。故初读吴蔚之文,那般万言之作,令人惊叹。按以往自己之偏见,女子读史书,不过是些掌故、传闻,不然便如菊开写些“十五女记”之类的短文,看过便罢,于思并无所助。而吴蔚之作,却是部历史断面,倘若对照着正史来看,便可读出作者关于历史思虑之痕。若是先读书,断然是看不出作者为一女子的。
当然,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各有所偏而已。千年历史,早经多人评说,历史终究是历史,所见者,一半是史,一半是人
吴蔚终日与猫为伴,宠爱甚加。字里行间,隐隐藏寂。每日早起,倒是规律之象。这点与她的文类似,远离一般写字女子的习性。
前日她将新作《880年 满城尽带黄金甲》传于我,约写一篇书评。这倒使人有些惶恐了。倘若仅仅是读书而写,便可随意抒发,不论是偏是直,只一畅快而已。但这般熟者,恐这随意之言,偏颇曲解,不敢妄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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